书房里,苏澈缓缓打开卷轴,一张肖像出现在眼前。
看看画中人,再看看画人,不难发现他们是同一人。
孟晚笙给苏澈的是一副他的画像,画卷右下角印有一枚章,孟晚星三个字异常醒目。
苏澈从书架下方单独的格子间里取出放画的锦盒打开,里面还有两幅之前放进去的画,他将它们放置在一起,锁进格子间。
星元像被开水烫过的白菜一般站在书房门口
“元侍卫这是?”
小金子问道
“没事,金公公你忙你的。”
星元望着书房里的人,又叹了口气。
小金子正要再问,这时书房里的人突然打开了房门。
“一个两个的都在门外立着做什么呢?元侍卫还不进来给朕磨墨。”
“是,”
他果然还是伺候苏澈的命,星元边磨墨边想:苏澈断袖连他四哥孟晚笙也跟着断袖了?若真如传言所说,苏澈不立皇后,不纳妃嫔,是因为跟永安王有私情,那孟家的香火可是要断了,他好歹也做过孟家人,不仅为早投胎转世了的孟瑞操起父亲心来。
他眼神撇见桌上的少半盘荔枝,又叹了口气。
“怎么,给朕磨墨这般不情愿?”
“情愿,情愿!
砚台是上好的,石墨也非凡品。”
“苏兄你是断袖吗?”
星元脱口而出,想到他这是在做老虎头上拔毛的事连忙捂住罪魁祸首-他的嘴巴。
苏澈一愣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半响道:“贤弟很好奇吗?”
“不不不,一点也不好奇。”
星元连连摆手。
“那贤弟你是断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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