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被点名了,就道:“我不懂那么多,可儿子觉得,治国这件事,是汗阿玛您自己想的,不不,也不是自己想的,就是理学给了您一个例子,可是要不要遵从这个例子,不还是您自己的决定吗?”
“前朝也尊崇理学,崇祯的大臣也是理学大臣,如果只凭着理学就有用,那他为何会身死国灭呢。”
有道是童言无忌,小孩子如果胆气足就什么都敢说,康熙也挺喜欢孩子们这样。
如果自己的儿女对亲生父亲都遮遮掩掩的,那这亲子关系多悲哀呀。
“你这个说法倒是像熊赐履,”
康熙就道:“他在江宁写书,就说‘理学不过正心诚意,日用伦常之事,原无奇特。
’可国朝之初,前朝的士人都在抨击理学,尤其是王阳明心学一脉倍遭唾弃。
重文学而轻义理,重准则而轻道学,文教变得一塌糊涂。
先帝就说要推崇经学、重视文教。
朕……”
康熙显得很苦恼。
“儿子觉得,汗阿玛不需这么烦恼,说不定将来您有别的感悟,就不那么想了。
我觉得,理学感悟,也会阅历变化吧,否则为什么只有魏象枢能提到教化人心,一般监生说的就很空虚。”
“你将来打算去做学问吗?”
康熙突然问道:“说起来,咱们宗室里头,只有喜欢书画的,还没有真正去做学问的。”
“不不不,”
胤禔对康熙的敏锐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的提议:“儿子还是喜欢骑射,喜欢动起来,今天去听课只是想试试我能不能听懂。
做学问这种事情,埋首故纸堆这种事,儿子做不来。”
“行,那你继续练骑射,如果你步射能用七力弓连续射二百支箭、骑射的时候能连续射中靶子五十次,朕明年东巡就带着你一块去。”
“是!”
胤禔笑的格外真心:“儿子一定好好练习!”
“你说的这些,寻常士卒也就这个标准,保清还小呢,别伤着了。”
慈宁宫里,太皇太后如是说道。
康熙笑道:“您不知道,那小子啊,现在步射就能射二百箭,骑射也只是略差些准头。
这个标准对他来说并不高,不会伤着的,孙儿一直叫他的谙达多盯着。”
“孩子长的真快,保清明年都十二了,我还记得他刚回宫那会,刚到炕沿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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