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期再不知事也明白这姑娘已经情动了,当下握住自己粗黑的肉棒,将黑红的龟头试探地抵在穴缝处,粘稠的前精和着花液,火烫的大龟头紧紧贴着嫩肉蹭了一蹭,黎秋抵挡不住男人的热意,穴口激灵一颤,一股汁液又冒了出来。
李意期心下激动得不行,他没想到女人是这样敏感的身子,便不再犹豫,窄臀猛地缩紧,龟头往前重重一突,“吱”
的一声,娇软的花瓣被硬硕的圆大粗鲁地破开,大半根肉棒直闯了进去。
“啊——”
二人同时喊出声来。
黎秋咬着小手,杏眸沁出泪来,花径吃力地裹着男人过分粗大的棒身一阵乱跳,他想到这个汉子的阳具那么大,比起邹仁生而言太是雄伟,她的花穴本就紧窄娇小,被这样一个大木桩子似的东西撑开,痛胀感不亚于破身。
只能不自觉大分双腿,好让他更容易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李意期虽不是首次接触女子,但何曾尝过这等滋味儿,便是这个小穴儿水润湿滑,紧窄之中又充满着弹性,将自己的肉棒含箍得酥麻爽利。
他又如何忍得这样的畅快,当下奋身往里一捅,阳具马上齐根直没,龟头猛撞向花心,狠狠杵开捅入深宫。
“呀!
李大哥……不要……”
只这一下深进,黎秋几乎便要泄出来。
花穴里酸麻无比,不禁杏目半张,噙着水光痴痴地盯着身上微黑又英俊无比的男人,她就这样,对自己相公以外的男人交付了身子。
李意期自知用力过猛,当即不敢乱动,歉然道:“秋……秋妹子,李大哥可有弄痛你?”
黎秋先是摇了摇头,双眸仍是脉脉地看他,旋即又呜咽出声:“李大哥……我好疼……你轻些……”
李意期不由心生疑窦,邹大哥只说是他生不了孩子,难道他是下面硬不起来,黎秋一直是个处子?否则花穴怎么会那么紧致,“阿秋,你告诉李大哥,这是不是你的……初次?仁生他没与你做过这事吗?”
黎秋粉脸含春,微微摇了摇头,嗫嚅道:“不是的……李大哥,你别问好吗?”
她如何说得出是因为男人的阳具太大太粗自己才哭的呢……窗外的一个黑影身形微僵,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娘子被粗黑的肉棒肏开本属于他的嫩穴,还流下了泪……邹仁生本以为自己的阳具已经很是粗大,没想到李意期的更是雄伟骇人……他的阿秋如何受得住啊……————————————————————想不到吧,邹大哥从镇子上溜回来偷看了(w(快穿)寻妻之路植杖耘籽·邻人借种记(4)【高h】今儿个运气好,邹仁生才到镇上的集市不久,来了个大宅院里的人,也不论价就将自己连同李意期家的沙果全给买走了。
百无聊赖的他背着空筐子在街上晃悠了一圈,直到红日西沉才买了碗三文钱的面条吃……溜达开溜达去,男人还是决定回家去,但他暗下决心,自己只去瞧一眼,便远远地离开,断然不会打搅二人借种的秘事。
然而,邹仁生从现在窗口起,就像脚底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了……还另有一件怪事发生,他看见李意期那粗黑的肉棒一点点破开黎秋的花穴,直至尽根没入,黑黝黝的大囊袋紧紧贴在玉户处,他竟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兴奋骤然而起,胯下那东西变得硬如铁石,恨不得顶穿了裤子。
邹仁生攥紧了拳头,死死压制住这不泄不快的滔天欲望。
屋里的李意期哪里知道女孩儿的相公正在窗外窥视,正忙着抵挡穴内一阵阵吸吮,不敢妄动,只深深地将肉棒埋在花穴里,只觉那肉套儿湿漉漉又暖溶溶的,像是一张张小嘴般一收一放,不停地舔弄自己的棒身,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异常地受用。
“阿秋……你好了吗?我动一动可好?”
黎秋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闭着眸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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