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顾鸳陷入了无尽的道德与阴暗的交战中,她并没有去想那个理不清头绪的案件以及那些口径统一的比真相还要真相的受害者,她唯一感叹的只有——她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这样的心思太阴暗下流,也就是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如此的渴求同类。
就算事关宁卿,她依然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欣慰。
与此同时而生的怜悯与心疼,并不相冲突。
这是隐秘,她知道了,就得保密,不必窦蔻来提醒。
她甚至从今以后都不会再去问其他任何人有关这个案子的点滴端倪,这是契约。
心照不宣。
她要的不过是解惑,已经够了。
她能做的只是缄默,闭口不言,才是维护。
她知道自己会以最快的速度忘记这些,大概需要睡一觉的时间。
顾鸳摩挲着手掌间的墨绿笔记本,很久,她望向窗台那盆花期已过只剩绿茵的草木,轻轻笑开了,言语清浅。
“我信奉自然,自然即恶,恶即美。”
今夜该无梦。
再看见小青的时候,是寒假前的最后两个礼拜,在文学社。
刚开完年终总结例会,顾鸳摊开读书笔记,翻到《苏菲的世界》的那几页,与王婉清正在看《自私的基因》做思想的碰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