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瓷打了个哈欠,曲着一条腿,翘起二郎腿来,脚趾头自在的晃荡,脸上并没有一点知耻知羞的模样,满不在乎道:“能说什么,不就是浪|荡,贱女人,不要脸,脸皮真厚呗,我都听腻了。”
“那你还……”
安桃心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公主,脸这东西要来有什么用?我也不需要,”
白挽瓷见她气呼呼的涨红了脸,只觉得可爱好玩,忍不住捏了一下,“现在公主你也有了顾少卿的笔记,正经去看了才是理,不要在乎他们说了些什么,大抵都是些吃不到葡萄就嫌酸的主子。”
“也不知你是中什么邪,”
安桃拗不过她的歪门道理,只得幽幽的叹气,“你不是最讨厌顾少卿吗?何故又和他纠缠?”
白挽瓷嘴角轻勾,露出个神秘的微笑,没有回答安桃。
接下来,一连着十来日,白挽瓷都会找着正常人都不相信的借口,来到顾少卿面前,堂而皇之的问来问去,就连清阆都熟悉了她的套路。
这日,天舍楼下,顾少卿和清阆一同走出。
远远的,便见一抹红裙的白挽瓷来了,清阆熟稔笑道。
“这不是小白同学?你又来了。”
白挽瓷笑眯眯的回道:“是啊,我天资愚钝,免不了要笨鸟先飞,不耻下问嘛。”
清阆无奈摇头,他在人后听了不少白挽瓷的传闻,自然知晓,她是冲着顾少卿来的,心里只是不相信,直觉有预感,眼前这位言笑晏晏的女人,应该是对顾少卿别有用心。
顾少卿见是她,司空见惯道:“又有不懂的?”
听见这话,白挽瓷露出两排齐整的牙齿,笑靥如花道:“我是来请教你隐身术的,唔……还有分身术、迷魂术……”
她巴拉巴拉的说了好一堆,听得清阆两个头大。
第26章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你可知错?
顾少卿长眉微蹙,闲言少述,耐心的一个术语接着一个解释起来。
清阆在一旁听得纳闷,难不成顾少卿看不出来?此姑娘压根就不是来请教的,不过是借着由头想跟他说话罢了。
他见顾少卿双目清明,眼底天高海阔,平静如海,完全没有别的男人那般,看到白挽瓷这种相貌的女子,会露出异性情愫的激动神情。
清阆心叹,果然他的心性,不同于寻常男子,换做是别的男子,早就对白挽瓷有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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