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去后,白挽瓷对侍卫统领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既然前两任国师都死了,为什么还有人上赶着当国师呢?如此高风险的职业,不应该人人避之吗?”
侍卫统领笑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国师的权力,仅次于国主,甚至有时候太子爷得听国师的,当了国师,这辈子衣食无忧,官员会巴结你,百姓会跪拜你,因为国师连通神明,掌管圣女殿,国主都会对你心慈眼善。
这等国师,谁不想做?”
“有几分道理。”
白挽瓷心底疑惑却还是不解,这等权力的诱|惑,真能大到抵消对死亡的恐惧吗?
恐怕还有别的原因。
时候已经不早,侍卫统领送他们去了歇息的宫宇。
国主给他们安排的屋子陈设,富丽堂皇,就连白挽瓷的厢房,都配备了满是牛奶和玫瑰的温泉浴池。
早听说金源国国主喜好奢侈,连招待客人,都这么铺张,可见传闻是真。
次日一早,白挽瓷和陆宵来到圣女殿,圣女座果然已经换成了中空的,大小正好可以让他们两个横躺进去。
也不知道邪祟何时会来,假圣女一早就送了进来,盘坐在圣女座上。
白挽瓷和陆宵便躺了进去,静静等着邪祟出现。
躺一会儿没什么,躺了一个时辰后,白挽瓷便有些无聊。
身边的陆宵,从进来后,别说一个字了,就连呼吸她都感觉不到,要不是能看见他是睁着眼的,都要觉得陆宵是一段腐朽的枯木,放在这里面发霉。
白挽瓷忍不住开口了:“你觉不觉得,我们像躺在棺材里?”
沉默的老枯木总算说话了:“不。”
“陆宵,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白挽瓷百无聊赖,开始八卦起来。
这位正在发霉的水神,似乎下线了,半天没动静,白挽瓷忍不住偏过头,看他端正笔直的躺着,双目微闭,像是睡过去了。
“喂,你睡着了?”
白挽瓷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右脸,温热热的,倒不像看上去的那般冰凉。
他睁开眼,长眉皱起一丝细微的弧度:“没。”
“没什么?”
白挽瓷没听明白,这家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怎么的,多说一个字,是会浪费呼吸?
他继续闭着眼道:“没睡着。”
哦,他是在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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