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再也找不到当初那朵水花。
自洛纬秋走了之后,金澜一直在这种细流中徜徉。
约莫过了两个月左右,有那样一天晚上,窗外有风飒飒,他躺在床上静待入眠,银杏窝在他怀中舔爪子舔得一脸迷醉,猫毛搔得他皮肤发痒。
他闭上眼睛,忽然想到,洛纬秋已经离开两个月了。
天越冷人越懒得起身关灯,于是金澜新买了一盏小小的床头灯,光线柔和,灯影绰绰,他在一室昏昏中立刻来了精神,睁开眼睛,开始验证自己的想法。
加来减去,他得出结论,两个月零八天了。
他念着这个数字,又躺下了。
水似的时间一经过去便变成了一支箭,扎在他心上;并不很痛,只是气闷,气闷这个时间不长不短,令他不是很有底气在一个大半夜给洛纬秋去个电话,质问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银杏又吃胖许多,两腮的毛都炸起来了。
它白天睡饱了,夜里神采奕奕,舔完毛就缠着金澜,要他陪自己玩。
金澜拿起逗猫棒陪了它一会儿,依旧兴致缺缺,干脆丢开逗猫棒将它抱起来,四目相对。
“你怎么还不回来?”
金澜问:“当初不是说会尽快回来吗。”
“喵。”
身处相思之中的人大抵都有些不正常。
银杏才不理他呢。
轻轻一跃跳下床,到床底去玩它的猫抓板了。
金澜怀中空了,心里也空了一块。
他摸起手机。
其实两人每天都在联系。
洛纬秋话不多,常常给他发照片:一日三餐、晨曦晚霞、路边偶遇的野狗、草鱼在山中野塘摆尾。
金澜时常只是看着这些照片,在心中默默拼凑出洛纬秋一日的行迹。
然后再回复一个“好”
。
此刻他将洛纬秋今天发来的照片重新看了一遍,想了一会儿,查了查天气预报,发送消息:「明天你那里要降温,记得加衣。
」
洛纬秋没有回复。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金澜心中明白,其实这个点他早就睡了,这条提醒或许没有任何意义。
可见相思一事的确是个魔鬼,即使是无用之功,也总要驱使人做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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