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悦激动地道:“哪里殿下!
若是没有您,我们不过是一盘散沙,您才是赵国的魂,我们的神,孙离也是这么想的!”
岑立心里苦笑,若是让他们知道现在自己一心只想着抱着房里不省人事的人去山林隐居,会不会被当做叛徒把他做成人肉包裹。
“在说我什么?”
高悦:“!
!
!”
没有开门声,孙离是从院墙翻进来的,高悦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既有喜悦又有惊恐,最后他一把抓起断了气的野兔站起来,强硬地扯开话题道:“孙离,你回来了!
我逮了只野兔,和殿下正等你一起吃呢!”
孙离朝他笑笑,再朝岑立行礼,他似乎有话要说。
岑立摆摆手示意不用,站了起来,“你们吃,我吃过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回房看看。”
说完,也不等孙离回话就回王病躺着的房间。
高悦没了太子这个“威胁”
,原形毕露,一下子跳到孙离面前炫耀他的猎物,“我以为你要半夜才回来,兔子还没拔毛,你先去喝点粥吧,我洗完上烤架了再叫你。”
“高悦,我们的羊肉吃完了吗?”
“啊?还没有啊,兔子肉好吃,我给你烤只肥腿。”
说完,高悦把那只可怜的歪脖子野兔就地正法——开始拔毛。
孙离:“天啊你先听我说,等一会我去打点水拿把刀,你这样会把兔子肢解掉的!
我还想吃烤全兔呢!”
“我去拿我去拿,你先去喝点粥垫垫肚,能吃了我再叫你哈。”
“你手脏,我来打水,看你这么弄我等一下一定吃不到美味的兔肉了,你先等一下,我拿了刀再教你怎么杀兔子,等一下啊别乱动!”
……
岑立在房内所有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探了探王病的体温,还好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岑立坐在地上,趴在榻边,把手伸进被窝里,摸了一会才找到王病的手,握紧了,再和他十指相扣。
过了一会,有香味飘了进来,大概是兔肉烤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的“屯兵塞上,且耕且守,来则拒之,去则防之,则可中国无扰,边境无虞”
是明初“考神”
黄观的策论,这是位天才学霸,科举考试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这里明目张胆引用并致敬黄学霸的策论,有兴趣可以了解黄观开挂的一生。
感谢阅读~鞠躬~~
阴蛰(3)
“殿下?殿下?”
刘辉业推了推趴在榻边睡着的岑立,天蒙蒙亮。
岑立睡得不甚舒服,很快就醒了,看到刘辉业,迷迷糊糊间把手从被子里抽了回来。
“殿下,我给他诊脉,您要不去我房里睡?”
刘辉业全当没看见,打开药箱,坐到岑立趴着的位置上为王病诊脉。
岑立出去准备早膳,看到歪倒在正房里的两人,高悦把孙离紧箍在怀里,岑立轻声走过去,孙离动了动,并没有睁开眼睛。
想来是他们鸩占鹊巢把这屋子里的榻都占了,屋子的主人却睡地上,实在是罪过,岑立只好做点吃的来回报他们。
岑立去到东厨,看到些生兔肉,微微一笑,还是煮了点粥,把肉切好又放进锅里煎了一会,又炒了个小菜,这一忙活天就全亮了,岑立用托盘端进正房,放在案上,去叫高悦孙离。
“孙离……安分点,我困。”
“我没动…你别抱,太紧…我…喘不过气……”
高悦赶苍蝇一样拍走岑立的手,从鼻子里哼哼几句,继续睡觉。
岑立没有办法,只好把饭菜放在案上,剩余的端进王病的房里,还没走到房里,门的另一边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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