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戏院唱戏,但背靠陆家,即便流言蜚语漫天,苍蝇还是少了。
松凌香将剧本折了一个小角,轻声道:“陆家后来被灭门了。”
陆羡清愣住了。
程新月透过后视镜看了松凌香一眼,愣愣地点头,道:“嗯嗯。”
正开车的吕念之亦是抬头看了眼后视镜,眉目温柔,略带询问之意。
只有孟媛,乖巧地解释:“陆家灭门是莫羡白做的。
他假意跟陆羡桐在一起,其实是为了报复陆家。”
陆羡桐是陆羡清的胞妹。
一个温柔大方的女人,在陆家,只有陆羡桐没踩过她。
松凌香低头看了看剧本,听见陆羡清缥缈的声音:
“我对陆羡桐印象最深的是在我拿枪找松恒君的路上时,她拦住了我,对我说‘阿姊,你是无辜的’。”
那天,天气闷得人心惶惶,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
陆羡清打开床头的暗柜,摸出一把小巧的女式手枪。
她穿上戏服,坐在梳妆镜前描眉点妆,戴上头冠,露出一个妩媚风情的笑容。
眼底却藏着冷酷。
她走出木门,穿过大院。
杂草丛生的院落很久没有人修理,孩子提早被送走了,也没有后顾之忧。
一声急切的呼喊唤住了她。
陆羡桐坐在轮椅上,失明的双目好像能看见她。
许久没说话,在陆羡清感到不耐的时候,陆羡桐才用足够她听见的声音道:
“阿姊,在我看来,你是无辜的。”
陆羡清眉眼淡淡,她举起枪,对准陆羡桐,在即将扣紧扳机的时候将手放下,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随后转身走了。
多年来的训练让她的步子走得从容优雅,哪怕是赶赴在杀人的路上,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车里没有人说话。
吕念之依旧笑得温和:“车里是不是还坐了一个人?”
程新月惊得手一抖,张大嘴巴看着后视镜。
松凌香点头。
孟媛乖巧地笑了笑,以表歉意。
陆羡清神游太虚,只听到有人说话,听不清内容。
她下意识朝声源处看去,露了一个矜贵的笑,旋即想到自己已是鬼身,便看向窗外,晃晃悠悠地钻回净瓶吊坠里头。
临近中午饭点,吕念之将车停下,寻了一家餐馆,带着人去吃饭。
程新月很紧张。
新来的、跟着松凌香的、个子超级高的、穿着蓬蓬裙的女孩似乎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那个女孩应该也能看到鬼。
一想到四个人中间还混着一只鬼,她就忍不住打抖,身体不自觉向吕念之这个正常人靠近。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一阵舒缓的纯音乐响起,是孟媛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字,按下接听键:
“阿姊……”
“你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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