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去坤山。”
他仰着肥嘟嘟的小脸,心里瞬间装满了光芒。
他俩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相互之间都是极深极远,两颗孤单的灵魂,在守望相助。
莫司前世是个可怜人,娘亲死的早,爹爹是个极其恐怖变态的人,将他折磨地不成样子,以至于他一直封闭内心,冷漠待人。
临走前,不问过来送行,他提了一挂肉,两壶酒,凉木木拎来,炒了几个小菜,端上桌子。
不问掀开酒壶盖子,见莫司瞅着他,就说:“你是小孩,不能喝酒。”
凉木木夺过酒壶,给三个碗中都倒满了酒,说:“无妨。”
莫司便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不问直夸他好酒量,又端起自己的碗,饮尽了杯中酒。
又转而对凉木木说:“离开之后,好好生活,你欠我的,不必记着。”
凉木木说:“好。”
然后把酒闷了。
不问说:“若有事找我,我有求必应。”
凉木木说:“好。”
不问又说:“坤山不比无妄山,有灵气环绕,太虚厉鬼很容易找到你,你要万事小心。”
凉木木说:“好。”
莫司说:“道长放心,我会保护好娘亲的。”
不问点头,笑而不语。
他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有些犹豫,可还是说了:“他昨日回去后,吐了血。”
凉木木猛地站起身来,急切的问道:“他可还好,要不要紧?”
不问猜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所以怕影响她的心情,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
凉木木又追问:“他是怎么伤的?伤在何处?伤了几处?”
不问不再话了,只低着头一碗一碗地喝酒。
莫司突然开口:“是布阵时受了反噬吗?”
凉木木也想到昨天他确实有些异常,难道真是被反噬了?
不问放下碗,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枚镯子,红的发亮,交到凉木木手中,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正要跨门而出时他又回头对凉木木说:“不是反噬,是无妄咒。”
凉木木攥着镯子,捂住心口,另一只手撑着桌子,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他一直记得我,是吗?”
凉木木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每说出一个字都疼痛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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