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你别气,她白茉宁不是想攀高枝吗?咱就给他个高枝攀,到时候,她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有句话不是叫‘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吗’?”
喜鹊大婶眼珠一转,心里早已经有了打算。
“那丫头软硬不吃,身边还有几个哥哥护着,她就是不上钩怎么办?”
“那可由不得她,到时候你们把彩礼一收,再想个办法把她骗去不就成了?等生米煮成熟饭,我看她还能怎么样!”
正在收拾碗筷的白茉宁突然打了个喷嚏。
“九斤,是不是生病了?”
白天意正好在旁边,抬起手来就想摸她额头,白茉宁闪了一下,道:“没事儿,大哥,我就是鼻子有点儿痒。”
白天意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水槽,然后抬手把她拉到一边,顺便还塞给了她一条毛巾擦手。
“可能是这剩饭剩菜的味道太大,你出去吧,我来洗!”
白茉宁正愁被他“亲密监工”
有些尴尬,听他这么一说,赶紧跑了、
“我去帮帮外婆!”
那天以后,白茉宁再也没有见过方盛旗,不过她倒是见到了赵城。
年三十的年味儿浓得不能再浓,连一向清雅惯了的赵城也在自己门前贴上了火红的对联和福字。
“九斤,你来了?”
听到自行车铃声,赵城回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赵老师,我来看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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