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麦吐司口感粗糙的很,味如嚼蜡,只能和着水咽下去。
忽地想起何遇煮的那粥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衍,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讲。”
徐衍搁下水杯,走向客厅。
徐利钦把声音调低了些,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回来也一个多月了,年后要不去公司熟悉熟悉?”
“工作我找好了。”
“什么工作?”
“有两个赛车俱乐部通知我年后去试试。”
空气好像一下子凝住了,徐利钦拧着眉心盯着他,两个之间仿佛有一场无声的博弈。
“怎么,你想把命搭进去?”
他从前从未说过如此重的话。
“徐衍。”
徐利钦声音沉的像是山寺的梵钟,“梦你也去追了,命也捡回来了,心爱的人跟你在一起了,你还不满足吗?你还想重蹈覆辙?”
“我放不下,也不甘心。”
他曾经多么意气风发、前途无量,一次次的在站上领奖台,看着国旗在最中心的位置缓缓升起。
可是神坛和泥潭仿佛只是一步之遥,他一个不慎,便跌入了其中。
“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陈若在旁边出了声,“这件事情,没商量。”
“爸妈,等你们消了气,我们再谈。”
……
徐衍一手插袋一手扶着楼梯的扶手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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