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岱不知此事竟还牵扯了金环出来,有些奇怪,“金环与此事何干?”
“啊,我还没与你说,不如叫李岩说说,金环为何成为笑柄?”
陆先生目光转到李岩身上,颇带玩味之意。
昨日从父亲处得知,金环之事与岱兄相关,分明他并不知情,人是怎么了,难道一句为他,便要将所有因由都归咎于他么?
李岩思忖一回,淡淡道:“陆先生为了压下你去常无阁大闹之事,这才在街巷大肆传播金环被辱的丑闻。
我知晓,与岱兄无关。”
苏岱心中一动,眼中忽有热意,“为什么,老师你,要替我做选择?”
“我从不替人做选择,只替自己。
今日累了,回去好好想想因果,明白了也不枉我教你一场。”
……
二人慢悠悠从陆府出来,相望无言。
走过半程,李岩忽地开口:“眼下,我很想回浔都,这个烂摊子随它罢。”
苏岱轻叹一声,“这般回去,大约又是一年不得安眠。
那日唤你去帮胡老板,是我思虑不周,对你,总是问心有愧的。”
“你知我素日爱多想,帮忙一事是我三思做的决定,与你无干。”
二人回了宅子,所思甚多,难以理清。
“问叶,去备些刺绣所需的物什。”
苏岱想着印之倚在榻上,穿针引线的模样,回忆起她说得话,所思随针线流动。
糊涂账,世人不论原因,只看结果,好不值得,看,原先想得明白,再次接近仍是恼羞成怒,没点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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