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遗风宠徒弟是出了名的,纵然一脸无可奈何,还是急急去厨房瞧瞧有什么吃食。
他前脚一走,上邪便再也忍不住,捂着心口匍匐在床榻边,一口鲜血吐出,怒然将红光大现的祸世伞扔到地上,狰狞道:“你想干什么?”
一袭墨绿衣袍的俊美男子从祸世伞中现了身,正是当日在死生之海折磨上邪的穷奇,他嘴边噙着妖魅无度的浅笑,风姿万千地朝榻上人步步走来,一手掐起上邪的下巴,磁性的声音中充满魅惑的味道,“怎么?你忘了,我们可是结过契的,你这样一直把我压制在伞中,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上邪嘴角染着血,明明狼狈却毫无畏惧地对上男人墨绿如玉的暗眸,冷冷笑道:“你也别忘了,你的魅术对我没用。”
男人眉梢邪魅一挑,兴致缺缺地松开了手,从袖中掏出一颗鲜活的心脏,笑道:“那这个总对你有用了吧!”
上邪的脸色一下子白到透明,心痛到了极致会有一种魂魄被生生撕裂的感觉,她在床上蜷缩其身子,五指在木榻上抓出道道血痕,却忽然低笑起来,模样有些疯癫。
“哈哈哈哈哈……你若是喜欢,现在便可毁了它,一剑劈开还是千刀万剐,我无所谓……哈哈哈……清蒸红烧也可以,滋味定然不错!”
穷奇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一副狗吃屎的表情,眼角直抽,“你疯了?”
上邪挣扎地爬起身,朝着塌边的穷奇踹了一脚,骂道:“孬种,要是不敢,就离我远点。”
穷奇活了十几万年,论岁数可能不亚于淮南老祖,有生之年头次被人踹屁股,愣了片刻后暴跳如雷,道:“……卧槽,谁许你用脚踹老子的衣裳,脏了怎么办?你的脚几天没洗了?臭不臭?老子的衣裳可是香的!
!
!”
想当年他还活着的时候,论相貌可是四海八荒的一枝花,屁事特别多,还格外要面子。
上邪顿了顿,捂着心口,嘲讽地弯了弯唇,“你把裤子脱了。”
穷奇嘴角直抽,“什么玩意?”
“我特么的想看看你是男是女!”
“……”
他活了这么久,头次见到这么臭不要脸的人!
上邪心痛得欲生欲死,咽下脏腑里翻涌上的血,烦躁地盯着一直碍眼的穷奇,“要么就站到我跟前,我帮你脱,要么就给我站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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