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他就说二,压根不给面子。
晏如皱眉:“昨夜可发生其他事情?”
“有,时老头将太子骂得狗血喷头,太子夜里就病了,听说病得不轻。
陛下听闻后没有说话,反而赏了时老头一方砚台。”
晏皋羡慕道,时老头无所畏惧,压根不在意太子对他的看法。
若说他宴皋是权臣,那时玮便是朝中的清流支柱。
“陛下不是傻子。”
晏如嗤笑,脊背朝后靠了靠,整个身子软了下去,慢悠悠说道:“陛下心知肚明,时相这么一闹,太子与我晏家的亲事怕是要毁了。”
联姻最后,还是需要这位董事长点头答应,他不愿意,下面的职员闹翻天都没有用处。
晏皋仰天长叹,开始埋怨起时玮:“都怪这个时老头,坏我好事。”
“救了你还要在背后说人坏话,叔父,你太不厚道了。”
掷地有声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晏皋浑身一声,老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干巴巴地轻咳一声,“你们还没用早饭吧,我先回书房了。”
逃之夭夭。
时笙站在门口,小手叉腰,冲着晏皋的背影喊话:“叔父,我要去告诉我爹。”
“阿笙。”
晏如站起身,看向时笙。
时笙穿着晏如的衣裳,领口有些高,恰好将昨日的痕迹遮挡住。
穿着她的衣裳,遮挡住她在欢好时留下的痕迹,古代小姑娘浑身透着对她的依赖。
“想吃些什么。
不如我带你出去吃。”
时笙有些热,高领上有些保暖的毛,让她浑身感觉不舒服,“不想出去了,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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