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出来,那些慌忙要上前阻拦拉住她的人便都生出几分迟疑,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
看热闹乃是千古以降从未改变过的心态,何况贺成君表现得并不疯狂,也没有攻击人的迹象,很显然并不会危及到这里的人。
既然如此,听听她在这种场合喊出来的“冤屈”
,岂不是更有意义?
见一时没什么动静,贺成君便又高喊了一声。
这一次,太皇太后有了反应。
听到这个名字,她不由心下一动,抬头看向贺成君,问道,“你是哪一家的?”
身边的宫娥上前几步,将这句话转述了一遍,“太皇太后问,你是哪一家的?”
“家父乃是镇国公世子贺崇。”
贺成君连忙回道。
“既如此,你父母亲长何在?你于席上喧哗,要哀家为你做主,却又所为何事?”
太皇太后又问。
“启禀太皇太后娘娘,臣女父母早逝,如今由叔母抚养。
今日求您做主之事,正与亲长有关。
臣女今年一十六岁,却至今并未定下亲事,前日暗暗探得,叔母欲做主将臣女许配与一商家,换得数万聘银。”
贺成君口齿伶俐,逻辑清晰,一番话很快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叔父叔母抚养臣女成人,臣女感念在心。
若只是如此,便这么嫁了,只当是报偿这十年养育之恩。
谁知……谁知臣女秘密遣人查探,才知道那与臣女议亲的金家子,竟是患了咳血痨症,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此番求娶皇室血脉、金枝玉叶,正是为了冲喜!”
这最后一句话一出,附近听见的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金家胆子不小,口气也很大!
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真的做成了这件事,差一点就聘到了镇国公的孙女!
确切的说,如果不是贺成君胆子大,敢在这样的场合惊动太皇太后,此事必然已成定局。
反倒是端坐在上首的太皇太后,听完了这番话,面上的表情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些。
之前黄修匆匆来报,说是查知何不平暗地里竟还干过替人保媒拉纤的事,替一介身患痨病的商家子求娶宗室女,而且还办成了,两边只差着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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