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发问像惊雷,像利刃,揭开凌远心底隐秘而不曾示人的伤疤,那是一道半新伤,是他发现自己爱上李熏然的时候,被那貌似轻轻的爱欲重重地灼伤的。
凌远流泪,他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掉过眼泪了。
这世上有一种美好,别人不曾见过。
“我坚决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考虑吧。
不管你选哪一个,我都有足够的能力促成。
你好自为之。”
李永泽离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和李熏然好好告个别”
。
说完,走了。
第二十一章
回家的路上凌远对李熏然说,其实真没受什么罪,虽说吃的差点儿,但不用工作啊,没有排的密密麻麻的手术,自己权当换了个新鲜地方休息休息。
倒是你,瘦了很多。
李熏然一手把着方向盘,瞄一眼前面的路,侧头看他的脸,笑笑,先是没搭茬,愣了片刻才说,我等着你回来做好吃的呢。
凌远心里泛酸,登时埋怨自己,为什么之前没在厨艺上真正用过心,做来做去也就是个家常菜的水平。
太过惦念,一朝人在侧,反而语塞。
递矿泉水的手不经意蹭上了调频按钮。
三分哀婉七分疏淡的一个女声,唱,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凌远从不知道李熏然年纪不大倒还挺迷信。
进家门之前,先被他像模像样地用柳条枝儿周身轻抽了一番,然后被命令在门口等着,里头把火盆点着了,熏然朝屋外的他招招手,进来,迈左腿,跨火盆。
玄关的位置还放了只青瓷瓶和几个又大又圆的红富士。
平安。
亏他想得这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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