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水街灯笼密布,四处张灯结彩,游人如织,二十七岁的温折牵着她在人群间穿行。
画面一晃,又来到苏城中学,老枫树下,温折半蹲下身揉着小鱼,冲她笑得温柔,一如当年少年时。
书架最深层的柜子里,藏着的那把木吉他;□□交织时,男人肋骨处的纹身;要到微信时,男人微信头像的橘猫“小鱼”
,还有那次争吵时她的歇斯底里——
“你是不是爱她爱得快要死了。”
最后是,车祸前的最后一眼,温折站在破碎的车窗前,黑眸中的惊涛骇浪。
沈虞的眼泪似乎快要流尽了,恍如一个大梦初醒的痴人——
她全都记起来了。
温折。
这个藏在心底千千万万遍的名字,这个最不该被她忘记的人。
无尽的懊悔,难过,自责,酸甜苦辣,纷至沓来。
额上传来轻柔的触感,似有人在她耳边低唤。
“小虞。”
“小虞。”
“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小虞,没有别人,唯有你。”
“我只爱你。”
男人声音低沉,喑哑,仿若天外传来的梵语,极尽虔诚,渐渐唤醒了沈虞的意识。
头好疼,眼皮也好重。
沈虞纤长的眼睫在空中颤抖,几经辗转,终于,缓慢而沉重地掀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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