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落了很厚的一层雪,地面房檐与树枝上覆着的雪白到净化人的心灵,干净得仿佛能拂去一切烦恼,给这十分不浪漫的日子增添了她不喜欢的浪漫。
无法想象她走了,靳简寒会怎样难过。
那她,就快点回来吧。
弦歌儿抹了把冰凉似雪的眼泪,转身去翻找靳简寒送她的第一枚戒指,又找到一个大字典大小的盒子,将戒指放进去,继续写信。
陆陆续续写完信,心情很不好,出去找靳简寒。
恰巧靳简寒在门外正要敲她的门,刚洗过澡,身上有沐浴露和洗发露的湿润清新的香气,手上端着华夫饼和热牛奶,瞧见她正好开门,靳简寒歪头笑。
“这么巧啊小狗蛋儿,要和铁柱哥哥,边早餐边个赏雪景吗?”
弦歌儿心情瞬间好起来,抱着他胳膊点头。
靳简寒家住顶层楼,没有室外阳台,但有一个二百七十度的室内圆弧形观景台,弦歌儿过去坐到高脚凳上望雪,靳简寒将早餐放到她面前的桌上,俯首亲了下她发顶,抬眼和她一起看窗外的景色。
景色是白雪茫茫,偏生看出了繁花盛开的景象。
“我之前。”
弦歌儿手捧着热牛奶,轻声说:“经常会梦到无边无际的灰色,很广,很空,很荒凉,很可怕,很孤独。”
“但最近。”
弦歌儿回头看搂着她的靳简寒,让她在漫长的千年来,终于心有所依的人,他也在看她,轻垂望着她的双眸中都是对她的炽热,
弦歌儿缓缓笑开。
“我经常梦到我向前啊走,一直走啊走,走到了荒凉的出口,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百里鲜花。”
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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