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福身:“是。”
傅宝仪目不斜视,脚若生莲,走远了。
她在王府里受沈渊庭的气还不够,还得来戏院里挨一个六品武官的女儿的骂。
那人也不想想她配么?
傅宝仪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快感,怼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她又有点狐假虎威的心虚感,毕竟她的身份低,可摄政王的身份高啊。
她这只虚弱的狐狸,只能挡在摄政王身后张牙舞爪。
人善被人欺。
这种人,就应该被当成杀鸡给猴看的鸡崽子。
要不然,不论走到哪个地方都有人欺负你。
傅宝仪到了厢房,捏了捏肩膀,眼看已经近黄昏。
不知道沈渊庭今夜回不回来。
回来的话,宝仪就和他说药房的事儿。
不回来,也蛮好。
毕竟她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自在。
傅宝仪回府,先看了两个小孩子,照顾他们用膳洗浴,又看了看最近的课业书帖。
天黑下来还有一段时间。
傅宝仪不想在侧殿里呆着,就去了药园。
她有一段时间没来药园了,平时没有打理,荒草丛生,把草药的地方都给挤没了。
傅宝仪放下篮子与锄头,拿着小镰刀,俯身割草,再把根给扒出来。
紫兰石斛已经过了花期,一片衰落,颓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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