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可又不能丢下皇上一个人。
“皇上。”
外殿响起左相容楚修的声音,带着些许焦躁和担忧,“臣请皇上安。”
苍寒聿淡声开口:“朕安。”
容楚修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才松了口气,拂开重重帐幔走了进来,担忧地打量着苍寒聿的脸色,看到他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面容,心下骤沉:“主上伤得很严重?”
南姒淡道:“不过是心口插了把匕首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容楚修:“……”
苍寒聿一双眸子只锁在南姒的脸上,伤口疼,身子虚,且暂时有容楚修在,很多话不方面说。
于是他就这么看着她,恨不得把她的容颜深深地刻进心扉深处。
“……只是看起来有些凶险。”
也许是不想让容相大人太过担心,南姒语气里多了些温度,“皇上心脉比常人偏离了一些,所以并无性命之忧。
拔出匕首,用了最好的药,暂时无碍,接下来只要安心调养即可。”
说完,抬头看向容楚修:“所以接下来的朝政,还请左相大人多担待了。”
容楚修自然点头应下:“责无旁贷。”
朝政交给他,苍寒聿自是放心,所以也没说什么。
殿外杖责的声音却依然带着一种无情的气息,不停歇地钻入耳膜。
容楚修转头,看着坐在床前的南姒,低声道:“小祖宗,求求你了,扶微和玄翎可死不得。”
这是容相真是让人心疼话音,赶紧出去传了令。
虽然他方才进来之前就交代了执杖的人,千万别打到脊骨后腰等人体脆弱的地方,至少给他留一点求情的时间,哪怕把肩胛、胳膊、大腿打断,至少还能治好,可若是伤了脊骨腰椎,那就是神仙难救了。
“扶微和玄翎受责,皇上心疼吗?”
南姒拿起雪白干净的帕子,温柔地伸手替苍寒聿拭去额上的冷汗,看起来倒真像个贤惠体贴的好妻子,“对了,臣还没问皇上,那刺客怎么没见踪影?难不成让人给逃了?扶微和玄翎虽是轮流当值,但至少应该有一个人在皇上身边,不该让刺客脱身才是……”
语气微顿,南姒似是想到了某种可能,眉梢轻挑,语气越发柔和似水:“看方才匕首插的位置,工整得像是熟人从对面直接刺进去的,所以皇上才毫无防备……让臣猜猜看,莫非是皇上召了个美人侍寝,却反遭美人暗算?”
说话间,她一双纤纤玉手从他脸上划过,慢慢朝下移动,很快落在他的伤口处,轻轻压了下去:“皇上疼吗?”
冷汗迅速从身体的各个毛孔处沁了出来,额头汗水滚落,苍寒聿抿紧了唇,脸上彻底褪去了血色。
“啧啧。”
南姒叹了口气,同时松开自己的手,“真是让人心疼。”
苍寒聿动了动唇,唇色泛白,素来冷峻的瞳眸里此时温软得像是无辜的绵羊,“姒儿。”
南姒心尖一酥。
“主上。”
容楚修去而复返,抬手拂开龙纹帷幔走进来,开始询问正事,“扶微没捉到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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