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雷丝无奈地笑着。
菲力克斯的目光转向贝雷丝,希尔凡还在对帝弥托利不遗余力地做动作。
贝雷丝叹气,身体靠到帝弥托利耳边,低声说:“他的意思是,我想坐在你腿上。”
“哦。”
帝弥托利说了一句,随后沉默了几秒钟,脸腾腾腾地涨红起来,“哦!”
帝弥托利晕头转向对贝雷丝说:“您-您愿意……我是说……”
苏谛斯慈爱地长叹一声,不停摇头。
贝雷丝扬起眉,稍稍戏弄起他:“我不放手是有原因的。”
“哦。”
帝弥托利耳根子都红了,却也忍不住笑,手托住贝雷丝的后背和膝盖,抱着她。
等自己坐好后,轻轻将她放在膝上。
希尔凡欢呼着把菲利克斯丢到地上,菲力克斯爬起,希尔凡冲向摩托车逃跑,菲力克斯紧追其后。
帝弥托利伸出手关上后座门,杜笃启动引擎。
他们开车走了,谁都不想等菲力克斯和希尔凡,在:后日谈作者的话:如果剧终没有后日谈就算不上火纹(au)了是吧?全文:帝弥托利花了三年时间才从失去父亲和密友的那一天中走出来。
三年来,雅妮特请的心理医生一直在与他座谈,使他能够镇定地面对过去的亡魂直至今日,帝弥托利也不相信自己能够完全康复,他将一辈子伴随死者的低语。
他依旧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有时,他们向他说话。
有时,他们向他咒骂。
帝弥托利学着平静以对。
过去的三年也许不足以彻底治愈他,但也取得了相当成效,让糟糕的日子一天天减少,甚至变得有些渺远。
最坏的情况也有家人及伙伴的关怀与陪伴护他无恙。
即使状态不佳,即使他们的声音无法传到他耳边,她温暖的双手也定能触及到他,这双柔软的手使他紧紧握住现实。
她是指引他走出黑暗的希望之光,是自己在漆黑一片令人窒息的海洋中航行的灯塔。
现在,他们又来到此地,站在紫藤花瓣如细雨飘洒、初次起舞的露台下。
花园一如平常美丽,但胜不过他的心上人着鱼尾裙,披白色长袍的模样。
纯白色的胸衣被背部的蓝丝带束起,作出层层叠叠的样式。
她的头顶盘着个发髻,扎成发辫的长发扬在她身后,工工整整的。
脸颊两侧都戴着紫藤花模样的金饰,这些小夹子固定住她的蓝色透明面纱。
面纱一直垂到她腰部,后脚踝的上方一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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