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袭可以根据不同人持刀的不同,而分辨出来。
不过邓夫人与殷捕头身上的伤除了咬痕抓痕、拧打的痕迹,根本没有刀伤啊!”
说完,徐仵作又补充了一句,“邓夫人心脏部位倒是有刀口,不过那的确是剪刀刺扎的伤口,不是刀伤。”
云西微微一笑,摇着头说道:“刀伤的确可以分辨,但若是同样规格的刀,就分不出来了。
不算是万无一失百试百灵。
不过,云西想要说的那种能验出来的伤,也在徐仵作你方才列举之中。”
徐仵作这下也糊涂了起来。
云南虽然也不知道云西这一次又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术,但有了之前取指纹的经验,知道她必是找到了全新的切入点。
便安然的坐在桌后,一双净澈的凤眼,静静的注视着她。
只看她,究竟如何开启又一次的表演。
奚岱伦急的就差抓耳挠腮了,“哎呀,云书吏,求求您就别卖关子啦,究竟是哪一种伤口可以认出来?”
“咬痕!”
云西回答得十分干脆。
“咬痕?”
徐仵作与奚岱伦异口同声惊问道。
云西淡淡一笑,伸出右手手臂,往上拉了拉衣袖,朝着徐奚二人说道:“请两位像我这样,伸出手臂,拉开衣袖,然后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咬上一口,留下牙印既可。”
说着,徐奚二人疑惑的对视一眼,却还是学着云西的样子,各自咬了一口。
云西咬完之后,印有牙印的手臂摆在徐奚二人面前,“请两位也将咬痕一并摆出来。”
奚岱伦第一个摆出了汗毛旺盛,皮肤粗粝,筋骨分明的手臂,上面一个鲜红的咬痕赫然在目。
徐仵作的手臂略细一些,皮肤虽然比奚岱伦的白上不少,但是比云西纤柔细腻的手臂还是黑许多,牙印隐隐泛白。
云西伸出另一只手,指点着自己臂上牙印,细细解说道:“每一个人的牙齿大小、形状、排列,好坏都不一样,即使是一胎双生,相貌几乎一样的孪生子,牙齿齿痕也是不同的。
而邓夫人尸身上布满了齿痕,只要一对比殷捕头真正的咬痕,就可以分辨出,施暴的那一个人究竟是不是殷捕头!”
徐仵作顺着云西的指点,两只眼睛一下放出光来!
果然,奚岱伦的牙齿留痕粗大,排列参差不齐,而徐仵作的排列虽然与云西的很相似,都很整齐,但是具体粗细长短,与齿缝细节还是差异明显!
“天哪,真的可以分辨出来!”
徐仵作惊喜的呼喊道。
奚岱伦听到惊呼,直接抄起了徐仵作的手臂紧贴着自己的粗胳膊,凑近了头仔细对比着,果然与云西说得丝毫不差。
看完之后,奚岱伦立刻抬起头,横肉纵生的脸上几乎绽出了花来,“这下可比什么死亡时辰更直接,殷头的罪名这一下子,肯定就能全部洗清了!”
云西也是笑笑,却依然不忘严谨,“时间与咬痕证据缺一不可,”
她又转向徐仵作,目光异常严肃,“徐大哥,你这边最好能找到一些比面团硬,又比木头硬,人用力咬能留下清晰齿痕的材料。
然后找到殷捕头去让他留几个齿痕。
再带着齿痕前去与邓夫人尸身上的齿痕对比,留下记录。”
徐仵作腾地一下站起身,朝着云西点了点头,又朝着云南拱手揖礼,一脸郑重的回答道:“云书吏,云刑房放心,这和做模子是一个道理,属下一定能办好。”
其实用齿痕作证据,云西也是才产生的想法。
前世里,她见过警察依据被害人的因反抗留下咬痕,来确定强|奸犯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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