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皇帝笑呵呵的跟在亲妈和爱人背后,先前谢茂怎么劝,衣飞石都不肯入席,这会儿被太后牵着往席上一带,得,给他摆在南边的席位都没得坐了,太后直接拉着他坐在了西上席。
被太后拉着侧跽席上的衣飞石脖子都僵着,太后也不管他紧张与否,就拉着他的手,毫不当外人地问:“这几年不见,和大将军去西北都长了些什么见识?说与娘娘听,娘娘有赏。”
“回娘娘,卑职只在大将军帐下操练杀敌,不敢称长进。”
多说多错,我就不说。
太后轻轻拍了他脸颊一下,道:“小坏蛋,这是不肯陪娘娘说话。”
衣飞石低头就想退一步磕头赔罪,然而,太后拉着他的手,他也不敢使力挣开,只说:“卑职不敢……”
“摆宴吧?”
太后询问皇帝。
谢茂含笑道:“是。”
四海升平台下艺乐两班开始奏乐,隐隐绰绰的乐声缭绕在步莲台上,夕阳渐下,浣池波光点点,万物都似披上了一层金晖。
宫人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摆上琼浆佳肴,太后居然还不放衣飞石离开,先赐一碗素羹果腹,随后图穷匕见,巴掌大的浅钵斟上酒,道:“赐饮。”
既是赐饮,衣飞石不敢不饮。
他谢恩后,捧起酒钵一饮而尽。
这酒极烈!
一口灌下去,衣飞石只觉得咽喉往下到胃烧出一条线,瞬间就有酒气上涌。
谢茂哭笑不得。
别的大将是不是饮酒如牛,谢茂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衣大将军喝酒真不行。
第一次庆功宴,几个王爷连带着内阁大臣给他敬了一次酒,他就眼冒金星瘫在了席上,底下排着队想给他敬酒的文武百官全都懵了。
乖乖,稠酒而已啊!
不到十碗就晕了?这架势,派个闺中女流都能把衣大将军放倒啊!
喝稠酒都不行,喝烈酒那自然更不行了。
太后赐了酒又赐食,衣飞石捧着那碗鱼羹才吃了一半,脸颊上就飞起朵朵红云,头也开始沉。
见他这就隐隐要醉过去的模样,太后也无语了。
好歹是个习武精壮之人,又这么年轻,哪里想得到他这么不经造?宫人忙送来凭几,扶晕乎乎的衣飞石靠着,太后亲自给他摸了摸额头,问:“难受么?别吃了,歇会喝碗醒酒汤,睡片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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