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闻言挑挑眉:“伤太重?什么伤,可是断筋断骨了?不然为何不来。”
程然虽然心知他这是故意找茬,但还是忍不住的想啐他一口,却又生生忍住了。
柳司楠也抬手拉了拉白浩,褶皱柳叶眉劝道:“大师兄……”
白浩碍于柳司楠在场,不好继续没品的发难,便简单道:“师兄并没有刁难的意思。
只是还请这位师弟回去后告诉他,若是受了伤便什么也做不了了,还如何修仙?修仙之路,九死一生,受些伤本就是常有的事情。”
去尼玛常有的事,废了腿也是入门妒心过盛柳长风耐着心思听柳司楠磕磕绊绊的说完之后,并未勃然大怒,而是露出了一丝爽朗的笑容,格外好脾气道:“受伤啊……舞刀弄剑,有时候在所难免。
现在伤一伤都不是大事,只要学到了日后保命的本事就行,不然现在不伤,日后可是会丢了命的。”
柳司楠看着他,一时没说出话来。
她是被柳长风带大的,自然知道她这位叔叔历来大条,甚至有点一言难尽。
小时候她走路摔一跤,摔破了皮,疼的直哭,对方都能不先说把她扶起来,而是在边上冷漠旁观,然后充满希冀的鼓励她自己爬起来。
叔叔带着幼年时期的她养,可真是还活着就好。
而柳长风微微目露怀念,又道:“我还是未出师弟子的时候,天资算不得最好……甚至有点难当大用。
我的师尊是个很柔和的人,对我的要求不是很严格,有的地方提点两句,就点到为止了。”
“我那时总有一两处要害防不住。
就是疏漏了,想不起来要护住。
我师尊提点了我五六次,见我还改不掉,就不再提了。”
柳长风眉头微微舒展开,露出了一丝笑意,“但我当时有位……格外没大没小的师弟,他无论是在剑法格斗还是修炼上都天资比我高,比我更有造诣。
有一次我与他提起了此事,从此以后他只要见到我,就会先叫我一声师兄,然后就用各种法子的照着我护不住的那几处要害踢了又踹。”
“他腿快,我初时反应慢护不住,一天从早被踢踹到晚,但是踢着踢着就习惯了,后来一看见有人有类似动作就会立刻格挡,在后来出师之后,那几个下意识的行为救过我很多次。
所以有些时候,看似是受苦,实则却有大收获。”
柳司楠听着他的话,自然知道自家叔叔又在说自己那打是亲骂是爱的思路了,过往无数次曾这么教导过他们。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虽然在很多地方都适用,但大师兄看着可不像是在帮助祁师兄的样子,他是打到祁师兄站都站不起来的单向殴打。
进步的前提是教导者点到为止的收敛着,还能让被教者还手,而不是被人揍趴下,腿肿到不能下地。
但柳司楠心知总不能直接说是大师兄故意殴打祁师兄,便只简单道:“叔叔,你还是去看看祁师兄吧,他听起来伤的很严重。”
柳长风剑眉一皱,柳司楠知道他想说“师父去找徒弟成何体统”
,便抢在他前面放软了声音:“叔叔,昨天大师兄确实对祁师兄要求太高了,还是我扶着他回去的。
叔叔去看看他吧,师尊关怀座下弟子是亲和仁厚,算不得掉面子。
叔叔不会这么爱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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