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儿子!
给你五分钟,给我打电话!”
秦显扬一气说完,首先切断电话。
苗辉呆愕而焦急,“首长,您这是……还有,我们有纪律,不能未经批准把信息披露给他!”
秦显扬的声音立刻从连线的那头传来,硬如钢铁,“给你五分钟,马上向你的上级请示。”
薄如蓝躺在沙砾地上,身旁一人多高的树木影影绰绰,天色依然很黑,车主离开她又向吉普车走去,一会儿听到他把傅铭从车里拖抱出来,“乖乖,看不出你怎么会这么沉!”
边自言自语地嬉笑着边把他放置到离如蓝五六米以外的地上。
过程中傅铭一直没有说话,如蓝不禁焦急起来,难道他也被迷晕或是封住了嘴,又或是受伤了?黑暗里车主宽阔的熊一样的后背跪趴在傅铭身上,胡乱在他脸上亲了一会儿,许是天黑,傅铭又无声,并没有发现他的喉结等男性特征。
不多时传来悉悉索索拉拉链、脱衣服的声音,那车主喘得极为恶心,双手向那高耸的胸部抓去——他停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他骂道,从毛衣里扯出一团小棉包,然后又扯出一团。
那车主骂了一声,往下头一摸,“靠,你是个男人!”
如蓝心急如焚,她正故技重施,身子后弯折欲解开脚上的绳索,听到车主骂声,马上重新侧躺好,那人跪在那里想了一下子,站起身重新往如蓝这里走来。
5656、请君入瓮(中)如果薄如蓝是jackbauer,她肯定会在变态车主俯身下来的一刻蹬腿踢中其腹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反扑到他的身上,以头抢之,拿自己的硬脑袋把对方撞晕,扼杀其掏枪的可能,最后,用膝盖扼住脖颈,彻底憋晕他。
可惜她不是,她娇小的个头和细瘦的胳膊腿脚实在无法在手脚都被捆绑的前提下有确切的把握以上述方法击倒对方,所以她能做的只有等,等待车主把她的脚先打开。
可傅铭先动了起来。
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整个人挣扎着要起来——原来他没有被迷晕,看来只是被绑住了。
如蓝心放了又提,他想干什么?车主果然被吸引了注意,他又转过身,面对傅铭,邪笑道,“看来是你等不及了,”
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片刻,终于又走到傅铭那里,“老子还没干过男人呢,今儿就拿你这俏屁股开开花。”
六点半了,城堡周遭依然没有动静,布奇上尉越发狐疑,他举起电话。
医院里,豪斯终于醒来,他昏迷的时候醒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转瞬又陷入昏迷,现在醒来,嘴里下意识模糊叫道,“玛丽安。”
看护发现他醒了,马上叫来医生,格兰特跟在后面,蓝眼睛的护士拦住他。
“我们要重要事项要和他说。”
护士叉起腰,“那也得等医生先给病人做完检查。”
五分钟后。
病床上的豪斯和几天前在乔治敦城中心自己家中私人晚宴上那个翩翩绅士恍若两人,他花白的头发此刻显出灰色的败落,鼻子里插着插管,额头紧紧缠着白色的绷带,整个人神情委顿,躺在病床上。
“对不起乔治,”
格兰特唤他的名,“玛丽安她,没有能够……坚持下来。”
豪斯嘴张了张,闭上眼,灰白的脸上更加晦暗。
格兰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听到豪斯干裂的声音干巴巴道,“是那个泊车的侍应,他割开了我们的保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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